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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合作社”的建议者指出其真不如“人民公社”  

2015-05-18 23:49:11|  分类: 管理之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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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近年来“合作社”的名称经常在媒体上看到、听到,但“合作社”究竟是从哪一年开始出现在人们的面前?它与过去的“人民公社”相比,谁更受农民的欢迎?

因为客观原因,我没有到“合作社”中体验过它的一切,“人民公社”倒是在其中感受过,虽然我那时仅仅是作为知青下农村时的短暂体验。

最近在中国将军网上有一篇张炎夏撰写的文章《我和陈良宇是始作蛹者――“合作社”真不如“人民公社”》,读下去,才知道“合作社”的概念原来是由他这而来。文中,张炎夏除了介绍了“合作社”的来源以外,还直白地表明自己现在对“合作社”的观点:实践证明这是个非常错误的建议。说明现在合作社成功的案例很少,主要是“合作社”模式是有问题的。既有理论上的错误,也有政策上的错误。这篇文章是我在一片为“合作社”的叫好声中见到的指出“合作社”模式有问题的文章,现转来与大家分享。

 

我和陈良宇是始作蛹者――“合作社”真不如“人民公社”

其实,改革开放以后的“合作社”概念最早还是由我在2005年向当时的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建议的。但是实践证明这是个非常错误的建议。因为我当时在农村呆的时间还远远不够,才一个年头,经历太少,缺乏足够的实践,又自以为比农民有文化,于是错误在所难免。所以,现在我很能理解农业部为什么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出台那么多的错误政策。

2004年,我到上海市金山区廊下镇的中联村流转了500亩地种水稻,发现了“土地流转”的许多弊端,尤其是雇佣农民种地生产效率大大下降和土地租金的沉重负担。于是写了一篇种地的心得——《我种了500亩地》。

被多家媒体转载后,陈良宇把我叫到他办公室,向我了解农村的情况。我就谈了对“土地流转”的看法,提出存在二个问题:一是规模的效率被劳动生产率的下降完全抵消了,因为农民出租土地后再干农活就是为别人劳动,根本没有积极性;二是土地租金几乎把种粮食的利润都拿走了。我说,除非把粮食种植改为经济作物的种植,否则“土地流转”是实现不了的。他告诉我,这是不可以的。因为温总理明确表示,上海首先必须自己解决20亿斤粮食,因为谁都知道经济作物收入高,你不种粮食,只种收益高的,让外地种粮食养你们怎么行。在上海完成20亿斤粮食的基础上,不够的部分中央才会从外地调拨给上海。据说,中央对上海现在还是这个政策。

于是我就提出,是不是可以搞个“合作社”试验。因为农民为别人种地的积极性不高,那就让农民以土地入股,这样农民自己是股东,就是为自己的收益种地了。而且,土地入股解决了“土地流转”中需要预先支付土地租金的问题。这样既可以解决农民的劳动积极性问题,又可以解决农业的规模问题。其实,这都是我自以为是的想象,没有实践的支撑。当时的立足点是:农业的出路在规模,没有规模什么都做不成。既然“土地流转”无法搞,合作社也是一种“规模”的形式。

我们谈话后没多久,上海的奉贤区就成立了一个有700多户的合作社,集中了3千多亩土地。很快,在农业部的推动下,自2008年开始,全国开始大规模的推广,2009年,中央更以《1号文件》的形式要求在全国推广。我们这里也大规模跟进。

可是,直到今天,合作社成功的案例并不多。即使那些所谓“成功”的案例,多半也是靠政府的补贴资金在维持,我们这里成立的各家合作社,基本上也已经没有以土地入股的形式了,都回到靠租地经营的模式,而且原先入股的农民也基本都退股了,因为根本没钱可分。

这又是为什么呢?显然,“合作社”模式是有问题的。既有理论上的错误,也有政策上的错误。

所谓理论上的错误是:

《合作社》实际是“公有制”,《家庭联产承包》实际是“私有制”。农民在私有制的“家庭联产承包”中,劳动是为自己劳动,劳动积极性是最大化的。而在公有制的“合作社”里,农民主要是为别人劳动的,只有很少一部分是与自己有关。比如在那个700户股东的合作社里,一个农民劳动365天的话,与自己相关的劳动才相当于半天。所以,二者的劳动效率大相径庭就是必然的了。这是合作社不可能成功的根本原因。道理和人民公社失败的原因也是一样的。其实,人民公社各方面的条件还都优于今天的合作社,人民公社甚至还有行政权利,你不好好劳动还可以由干部上门教育你,鼓励你劳动,也不需要预付你的工资和土地租金(工分是按月、年终结算的),与这种情况相比,合作社又怎么可能成功?

而所谓的政策方面的错误是:

农业部出台的合作社法规规定:合作社的股东中农民必须超过80%。这就决定了工业资本无法进入合作社。所以全国“合作社”的经营主要都来自政府补贴,没有补贴的基本都垮了。问题是政府有多少钱可以“补贴”呢?而且,政府对于“合作社”的成立还有审批权,他们不想给补贴的就根本不批准你成立合作社。2009年,我联系了5个农民向当地政府申请成立合作社,镇长硬是不批准(他不喜欢我在廊下种地)。而且这个80%的规定也导致合作社的经营管理者只能由农民产生。因为所有“外人”都要考虑的问题是,如果我把“合作社”搞好了,那80%的股东一个决议就可以剥夺我的一切。所以,这个规定实际决定合作社的管理只能还是农民自己。问题是农民管种植没问题,可是合作社的生存主要靠运营,尤其是要靠商业运营,农民中到底有几个能够做好这样的工作?有几个能有商业人脉?而且,他的收入高了,入股的农民不愿意,他的收入低了,这个经理就会通过假公济私,多吃多占来“补偿”自己的损失。

所以,农业部大力推广的所谓“合作社”模式,花费了国家的巨额资金补贴,这些花费远远超过免除的农业税。说明农业部在出台重大举措之前缺乏调查研究,不深入农村了解情况。其实,这是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,因为农业合作社必然失败的原因不仅有前车之鉴,还有理论上的,你即使坐在沙发上,躺在床上看看马克思的书也应该知道合作社必然失败的道理。

让人无法理解的是:错误谁都难免,问题是无论“合作社”还是“土地流转”,都已经搞了那么多年了,你们作为中央人民政府的农业部为什么到今天都还不知道“它们是不能够大规模推广”的道理呢?说到底,还是你们放不下架子,不能下到农村第一线来听听真正种地农民的意见。与你们相反,习总书记在上任时间不长的时间里,就三番五次地下农村,去农民家。其实,关于“合作社”和“土地流转”的问题,就是那句话:“合作社”真不如“人民公社”,希望农业部真正蹲下身子做好调查和研究,那样就可以早点知道问题的结症,也不至于如此反复无功地折腾了。

(天行健的博客:http://ma-jian.cn.blog.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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